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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一旦丧失了最基本的悲悯情怀就会变得

发布时间:2019-04-04 08:55:11

原标题:人,一旦丧失了最基本的悲悯情怀,就会变得 人物介绍 祥林嫂是鲁迅短篇小说《祝福》中虚构的人物,虽

原标题:人,一旦丧失了最基本的悲悯情怀,就会变得……

人物介绍

祥林嫂是鲁迅短篇小说《祝愿》中虚构的人物,虽然是虚构,但是却是旧中国农村劳动妇女的典型代表,在旧中国,现实中有千千万万个真实的“祥林嫂”。

《祝愿》中的大概情节

辛亥革命前,早寡的祥林嫂听说婆婆要把她卖掉,连夜跑到鲁镇,来到鲁4老爷家帮佣,因不惜力气得到太太欢心。不料又被婆婆把她抢走与贺老六成了亲。贺老六忠诚仁慈,为凑钱还债累病而死,祥林嫂的儿子也被狼吃掉,因而祥林嫂又回到鲁4老爷家。她怕死后阎王分尸,把一年工钱拿去捐了土地庙门坎。当她在大年夜的晚上兴冲冲端出供品时,鲁家的不平待遇又给予她重创,因而从此精神委靡,做事心不在焉,被赶出去当了乞丐。在一个祝福之夜,她死在了漫天风雪中。

死亡可能是祥林嫂最好的归宿

祥林嫂死在大年夜,这对活着的人来说是最大的不吉利,但对祥林嫂而言,不论在甚么节点,只要能够早早地离开充满戾气的冰冷现实,就是自己最好的摆脱,也是最好的归宿。

用这样的言语来描写祥林嫂之死,仿佛缺少最基本的人道主义的人性关怀。但是从她生活的境遇和所处的生存环境看,祥林嫂只有与落漠、冷酷的社会告别,才能从惶惶不可终日的煎熬中逃脱,才有可能在另一个世界享受到基本的尊严,才能体味到生命存在的价值和意义。

非人间的社会,处处都有鬼闪眼的凝视,时时可见一张张沾满血渍的血盆大口。每个在社会底层苦苦的挣扎者,随时都有可能成为其口中的猎物。置身其中,要末心甘情愿地扮演刀俎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;要么是“勇于面对惨淡的人生,勇于重视淋漓的鲜血”,在“铁屋中呐喊”的同时,并振臂高呼,应者四起。而对祥林嫂来讲,作为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弱女子,她是没有奋力抗争的勇气的。所以只能扮演鱼肉的角色。作为社会最低层的代表,祥林嫂是值得博取众人同情和怜悯的;而其本身怀有奴隶之心,祥林嫂又是可悲可恨的。也正是这类两重的“奴”的紧箍加身,注定祥林嫂只能以凄惨的死去给自己的人生画上一个“完满”。

国人的奴性

存在就是一种理由,存在即合理。造成祥林嫂骨髓里的“奴性”的原因是复杂多元的,但如果我们细究的话,不外乎就是内因与外因两种。不论是主要决定性的,还是次要辅助性的,这类内外交叠构成的强大威力具有势如破竹的灼伤力,铜墙铁壁难以幸免,更何况孱弱的女子身躯。从鲁迅先生所描述的祥林嫂生活的世界看,这里没有鲜花,没有阳光雨露,没有温度和亮色,一切是如此的冰冷和令人窒息。

除夕将至,万家歆享太平,鲁镇充满喜气,热闹非凡。但对祥林嫂而言,“幸福快乐是他们的,自己什么也没有”,她只是一个身处局外的异乡人。不论是初到鲁镇,还是第二次到鲁镇客居在鲁四老爷家,由因而外来客,她始终没法,也不可能融入到鲁镇当中,成为真正的鲁镇人。虽然第一次到鲁家,凭借自己的勤劳能干得到东家的认可与接纳,但从心理上,鲁家的上上下下、里里外外是没有人发自内心把祥林嫂视作同类的。主奴地位的差异,鲁四老爷及4婶不可能用平视的眼光注视祥林嫂;佣人和短工虽然与祥林嫂处于一样的社会阶层,但由于祥林嫂是从外地逃来的寡妇,所以没有人愿意把她划入自己的阵营。虽然没有资本俯瞰祥林嫂,但从骨髓里还是矮化她的。正是基于此,当祥林嫂被婆家抢走以后,东家鲁4老爷并没有勃然大怒,只是说了1句含糊不清、模棱两可的话——可恶......但是......至于土著的鲁镇人,也没有表现出极大的愤怒。

如果说鲁四老爷的冷漠是缘于他作为“上层人”的心理优越及这类事已习以为常可以理解的话,那末那些和祥林嫂处于同一个社会阶层的“劳力者”们的冷漠就令人匪夷所思了。不过,在特定的社会环境中,这样的反应是正常的。如果身为同类都对祥林嫂投之以同情和怜悯,都为之打抱不平,反而就不正常了,就与鲁迅先生写作的初衷、所要揭穿人性的黑暗和自私就发生了严重的背离。

鲁迅所要揭露的是:人,一旦丧失了最基本的惺惺相惜的悲悯情怀,其走向反面就变得非常可怕。寄居在鲁4老爷家的一群人,尽管他们也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,他们和祥林嫂一样生活在社会的底层,但当他们面对自己的同类所遭受的悲苦时,不是掬一点同情和救助,反而是揶揄和嘲讽,不自觉地扮演起帮闲和爪牙的角色。从某种程度上,他们对祥林嫂的死起到了落井下石的作用。从文章有限的信息看,柳妈与祥林嫂有类似的遭受,唯一不同的是柳妈遵从的是从一而终的妇道,而祥林嫂却犯了一女事二夫的大忌。以纲常的标准衡量,失节自然是对自我人格的矮化。身为女人,如果自己的身体都守不住,怎样可能从他人那里得到最少的尊重,更何况是外来客。

作为社会性的群体性生物,祥林嫂生活在一群人之中,没有对自我进行封闭,但是她生活在一群面对他人的苦难时不是给予同情,而是通过咀嚼他人的痛苦而取得快感的人当中。残暴冷漠时时吞噬着她微弱的生命。长时间生活在如此的环境中,等待她的只有另一个世界的召唤。固然,除生存环境对其生命的蚕食,把祥林嫂推向不归路,造成其死亡的最重要的原因当是四座大山——政权、族权、夫权和神权的重压。认真审视这四座大山,险峻巍峨、绵延千里,哪一座都足以把渺小的生命挤压成颗粒。封建礼教道统等级森严,优等的劳心者顺应天命,坐享其成,劣等的劳力者只能任人摆布。三纲五常,虽没有显性的标杆,但内化到血液中的精粹时时释放出极具杀伤力的能量。封建社会的余毒会把人分为三六九等,美其名曰是上苍的安排。而祥林嫂相信了这些,既然命中注定,只能听天由命。正是有了先期的自我定位,所以面对不公平的命运,祥林嫂只能逆来顺受,而且毫无怨言,更不会奋起抗争。

一个女人,当与外家分离,就注定其比男人要矮化了许多。男尊女卑的思想根深蒂固。所以当一个女人嫁入婆家,也就成为了婆家的私有财产,婆家可以任意处置。亡夫之后的祥林嫂出逃到鲁家,过了一段安稳的日子,脸上也有了些许的红润。可是,由于不是自由之身,祥林嫂还是被婆家抢回,并作为器物卖给了贺老六。虽然宁死不屈,磕烂了额头,但除留下一个疤痕,所有的挣扎都杯水车薪。被婆家贩卖,为其后半生的苦难埋下了种子。试想,如果祥林嫂能够像子君一样,或许就可以改变自己不幸的命运。但是,这类假定的条件在特定的历史时期没有成立的根基和可能。

由女孩跨向女人,也就完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质变。“嫁鸡随鸡嫁狗随狗”的封建纲常的框定,那样的时期,那样的社会,注定了女人随夫以后就完全失去了自我,所以才有了祥林嫂的无名无姓,才有了没有自由处置自己的权利。而先入为主的思维禁锢,让祥林嫂虽然丈夫已死,但仍不能褪尽亡夫的死魂灵的气味。这样,虽然嫁给贺老六,她也不能改名换姓取名贺嫂。从鲁迅写的有限的文章看,相较于第一段婚姻,第二段婚姻带给祥林嫂的快乐和幸福要多。因为第一段婚姻除了赐予她一个名姓,带给她的只有永久没法挣脱的桎梏,而第二段婚姻则让祥林嫂品味到作为女人的幸福——为人妻的进程中也为人母。虽然时间短暂,但在礼教阴森,纲常高压的时期,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博取别人尊重的重要条件。

幸福来得快,消失的也快。在狼叼走了她与贺老六的婚姻结晶——“我们的阿毛”以后,祥林嫂的生活又回到了原点。她的精神也变得非常苦闷,开始不停的追问“人是不是有灵魂?”这个问题。但是没人会在意她和她的追问,除多了供人茶余饭后拿来嘲讽的话题,就是一把隐形的利刃开始对其慢慢施以凌迟之刑。因作为祥林家的私有财产卖给贺老六被改嫁,一下子把其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。改嫁后的祥林嫂重新出现在鲁镇人面前时,她已成为不干净的女人。封建纲常的法典关于妇道的注解赫然写着“一女不事二夫”和“饿死事小,失节事大”。用那时的法典对照,祥林嫂的被改嫁正好犯了天条,触碰到了雷区,等待她的将是死后到阴间两个男人对自己用钢锯的支解。死了丈夫,没了孩子,这本身就是人生的大痛,活着不容易,死了还不能逃离苦海,这是何等的不幸。为了进行自我的救赎,祥林嫂只能比先前更为勤劳,以求尽早赚足购买门坎的费用。当倾其所有去庙里捐了“门槛”,一身轻松的祥林嫂准备触摸祭祀用的器物时,4婶不咸不淡的一句“祥林嫂,放着吧,我来拿”把她所有的希望都浇灭,并渐渐滑向万丈冰窟。精神大厦的轰然坍塌,留下的只有漫天灰尘,遍地瓦砾。

一个人可以被打倒,但不能被打败。四座大山的重压固然可怕,但如果内心足够强大,依然可以屹立不倒。祥林嫂没有这样的气魄。由于对自我命运的认识不清,加之外在的挤压,内外夹击,她不想死都难,不论是带着恐惧,还是带着希望。不过,从活着的角度看,祥林嫂的离开要比苟延残喘幸福很多。毕竟,阴间的分尸仅仅是一种活人看不见的虚拟,是人类的编造。

鲁迅最想说的是: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

从某种意义上说,与其说祥林嫂死于外力的绞杀,还不如说是死于对自我的漠视。面对生活在没有春季的祥林嫂,我们“哀其不幸”;而对看不清造成自己悲剧本源的祥林嫂,我们“怒其不争”。不论如何,祥林嫂死了,实现了从苦海的逃离,死亡也许是她最好的归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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